温毓舒

唐宋明大脸迷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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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符二年宋哲宗与章丞相不得不说的故事

#这是一个古文翻译练习(???

《曾布日录》节选

上问:「惇请去甚紧。」

(章惇为什么要跟我分开?还天天催我赶紧放手?)

余云:「惇久有此言。」

(官家不要理他,他哪天不说这句话。)

上云:「章惇今日岂可令去!」

(他怎么能走呢!青唐还在打仗,狗比契丹人又不愿意帮我们,他现在要分手是什么意思?)

余云:「圣旨坚留,惇亦何可去。」

(官家不让他走,他敢去哪?)

上云:「已封还文字宣诏矣。」

(不怕,我已经把分手信扔回去了。)


过了半天。

上又问惇云:「意甚坚何故。」

(我就是想不通,你说他为什么非要走?我哪儿对不起他了?)

余云:「惇自言久有去意,陛下恩礼既厚,惇何敢不留。」

(他就是想折腾,就是矫情,陛下对他这么好,他根本不敢走。)


第二天

上谕三省、密院云:「惇请去甚坚,昨日对苏珪乃至泣下,又有札子极说事,不知何以如此坚求去。」

(他到底是为什么呢?昨天逮着一个御医哭起来了,又上了一道札子说非要走,我到底哪对不起他了?)

三省云:「渠云:『惇不似他人,道去便须去。』昨日亦有简与臣等,令助以一言。」

(官家不要管他了,让他赶紧走吧。昨天还给我们发短信说让我们帮他说说。)

(章相公:喵?你们这么快就把我给卖了?)

余云:「臣亦得惇简,见在此,容进呈。」

上笑云:「此惇自书。」

【哈哈哈好想笑】

(官家:我家丞相真可爱)

众云「然。」三省所得简,大意类此。


既至都堂,见之,云:「决须去。」

(章相公:我就是要走!你们谁都不许拦我!)

仍不敢坐都堂,止于暖堂中相见。


再对,余请于上云:「札子中说事莫及臣等否。」

(章惇一定在札子里说了我的坏话!我要问问官家(`⌒´メ))

上云:「无之。祇是说在下人,却不及执政。」

(宣宣:监介.jpg)


第三天

上对三省、密院又问:「其去意何其确然也。」

众对如前。

(他是不是有猫饼?我对他这么好,他为什么非要走?)

【众对如前好萌2333贵宋宰执们都好坏】

再对,又问,仍云:「渠自言,多面斥士人罪慝,故众怨归之。」

(他成天指着别人脸骂,见人就当着面撕,谁不想打他?)

余云:「士大夫无不骂惇者,惟是得差遣迟,及不见宾客,与众执政不同尔,其它亦何能为 惇于同列,但有过于逊屈,事事随顺人,不敢与人违戾,以此稍稍有去意。兼祖宗以来,以一相当国者有几,事任不轻,亦不得不然尔。」

上默然。

【宣宣真是一个正直无私的好人。】

【一相当国是官家宠你,某只猫别给粮不要粮!

余入对三省尝云:「此地非久安之所,臣等待罪于此,岁已久,亦每不自安,非独惇有去志也。」

(官家你也关心关心我好吗??!!)

【没想到你是这种曾子宣 : )


心疼贵宋的宰执们60s……

今天心情好,放飞一下自我。

谢官家多年不祥瑞之恩!

来年一定到泰陵看望您。